第12章 牛鬼夜行

　　年月日，深夜1：

　　间桐家旧宅·残雪中庭

　　兰斯洛特的灵基彻底崩散，金色光尘被夜风卷走，只剩下一地焦黑的铠甲碎片。佐田光一郎跪在雪里，腹部的血还在流，可他的笑声却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尖锐，像是彻底撕裂了理智。

　　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！！！死了？死了又怎么样？还没结束啊！！”

　　他猛地抬头，双眼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展语彦，像一头受伤却更加凶残的野兽，踉跄着扑了过去，双手化爪，直取展语彦的喉咙！库·丘林眉头一皱，魔枪一横就要上前：

　　“这种疯狗……老子一枪结果了他！”

　　“退后。”

　　展语彦的声音冷得像冰刃，同时脑内对下令：

　　【西蒙，别动。这家伙，我要亲手打到他哭。】

　　库·丘林愣了半秒，最终咧嘴，把枪往肩上一扛：

　　“行，你小子够狠，我喜欢。”

　　佐田已经扑到面前，教会流的“黑键·零距离投射”与“降魔掌”连环轰出！展语彦双枪交叉挡格，枪身与黑键碰撞炸出火花，反手一记枪斗术“回旋肘击”砸向佐田太阳穴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两人瞬间缠斗成一团，枪口、枪托、膝撞、肘击、指剑、掌刀……每一招都往死里打，雪地被鲜血染成梅花状。三十七回合后，两人同时被震退数米，喘息声粗重如拉风箱。展语彦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佐田的右肩整个塌陷，骨头碎渣都刺破了皮肤。佐田突然停住动作，抬起颤抖的右手。仅剩的两划令咒，像两道血色的火焰，疯狂燃烧起来！

　　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！！圣杯……圣杯还没抛弃我！！”

　　他狂喜地大吼，双手按在地上，魔力如黑潮般涌出！

　　“不妙——”

　　展语彦瞳孔骤缩，脑内瞬间下令：

　　【西蒙！射杀佐田！！】

　　米外，扣下扳机。砰！子弹划破夜空，直取佐田眉心！然而同一瞬间，漆黑的召唤阵彻底成型。一柄锈蚀的锚链刀凭空出现，横在佐田面前——

　　当！！子弹被生生劈成两半！妖气如海啸般爆发。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召唤阵中踏出。身高两米开外，披破烂浪人衣，腰插诺太刀，脸上戴着狰狞的牛鬼面具，牛角弯曲如钩，嘴角裂到耳根。【职阶……。牛鬼，参上。这里，就是新的死战场吗？】

　　声音浑厚阴沉，像从深渊底部拖出来的铁链摩擦声。恐怖的妖气瞬间笼罩全场。间桐美咲直接瘫坐在地，库·丘林的魔枪都在轻颤，展语彦的脊背第一次泛起寒意。只有佐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：

　　“看到了吗？看到了吗！！圣杯把‘怪物’给了我！！你们……全都要死！！”

　　雪突然下大了。牛鬼缓缓拔刀，刀身滴着黑色的海水。新的死斗，一触即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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